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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特殊的機緣或奇遇,「可能」是偶然;兩次特殊的機緣或奇遇,就「可能不是」偶然;三次特殊的機緣或奇遇,就「絕對不是」偶然。如果三次以上特殊的機緣或奇遇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那「必然是神蹟」!
在「開漳聖王回老家」的想法從醞釀到實現之間,發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不得不讓人覺得是陳元光大將軍自己在操盤一切,只不過是透過我們凡人的手來完成罷了!
開始,我們都認為一些事情是偶然的。
第一個偶然從接待方波書記所率領的訪問團開始,我們參與了兩場「中原根親文化聯誼會」,終於知道了固始、陳元光就是開漳聖王、開漳聖王與臺灣的關係。然後在高雄聯誼會時巧遇多年前的同事,引出了承辦第十屆河洛文化學術研討會的機緣。
第二個偶然,為了辦好河洛文化研討會,簡漢生理事長和我,鬼使神差的認為必須利用這次研討會的機會,介紹開漳聖王信仰在臺灣的盛況,讓更多的專家學者瞭解,進而提供深入研究的素材。為此,我們廣泛接觸臺灣的開漳聖王廟和負責人員,認識了很多民間的專家。

第三個偶然就不是偶然了,而是不可思議的奇蹟。2011年2月26日上午,我們和簡理事長到宜蘭參加宜蘭地區開漳聖王廟團的聯合祭祀活動,簡理事長擔任陪祭跪拜了半個多小時,事後只是腳部略微發抖,但仍能留下來與信徒們聚餐,這對體重過重的簡理事長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他自己也覺得難以想像。更特別的遭遇是,我和簡理事長隔天談話時, 發現我們兩人前夜都做了幾乎同樣的夢,夢到要帶開漳聖王回去固始老家,這個同樣的夢境有如神召,激起我們要將之實現的強烈企圖。
第四個奇蹟是峰迴路轉的發展,固始縣不可思議的決定先規劃開漳聖王祖廟,並立即找到了一塊預定地。

第五個奇蹟是我被莫名其妙的帶到了開漳聖王酒業公司,在那裏看到了那口古漢井,據說這一口漢井造於漢代,至盛唐陳元光時曾經用過這口井,後來不知什麼緣故被遺忘了, 而最近在偶然( 是真偶然嗎?)修護時,因一些瓦片而證實了它悠久的歷史,更奇特的是仍然還能冒出鮮美的水源,千餘年未乾枯,實在不可思議,而在最近又神秘的發現其歷史,及很多關於陳元光與此井的美麗傳說,更是難以想像。接著,酒廠齊董事長又帶我們參觀已經蓋得粗具規模的「開漳聖王文化紀念館」及旁邊一大片的「龍湖池」,因為看到了這些,才興起要請開漳聖王酒業公司率先自臺灣迎回開漳聖王聖像供奉的念頭(真的是我們的念頭嗎?)

第六件事情的發展,逐漸顯出了神蹟。那是從陳集鎮勘查了祖廟預定地回到臺灣之後,我與知名的地理師劉能興老師在討論相關事宜,劉老師說,他勘查過祖廟預定地之後,繼續觀察了周邊的山巒地勢,他說,附近大別山上風水可能不錯,如果有多一點時間讓他上去踏勘踏勘,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風水寶地。這時我忽然想起這一次勘查時才注意到的地理位置關係,於是我拿出一張紙,先畫出陳氏將軍祠,也就是陳集鎮陳元光故居的位置,在馬路的左上方,然後沿著大馬路而下,在右邊畫出七星伴月墓園( 陳元光祖父陳克耕墓園),再沿馬路而下,在右邊畫出一條小徑,這是通往山頂「奶奶廟」(祭祀陳元光祖母魏敬夫人的廟)的路,再沿馬路而下的右邊, 畫出一大塊地,這是陳元光祖廟預定地。劉老師看了這張我畫的地理位置圖,歎息一聲說:「這是聖王公自己找的,就是這裏了!」這是從一位嫺熟宗教事務及風水地理的專家親口吐出的判斷,我也首次感受到「所有的偶然都不是偶然」,也開始覺得開漳聖王的影子似乎不斷出現在每一件事情上。

2011年10月的一些發展,就更是神奇又神奇了。
我在10月8日中午抵達固始,預計停留到10日中午以後,主要任務是協商組團前來參加第三屆根親文化節及活動相關的事務,出發前一天獲知文化節的活動因故延至11月上旬,確切時間尚未決定。
整整兩天的時間, 我與開漳聖王酒業公司及其邀請的上海行銷公關公司專業團隊開會,與固始根親文化活動主要的推動和辦理單位多次協商,除了與統戰部谷部長、甘副部長、戴副部長、李副部長、尹副部長,陳集鎮樊書記,以及陳學文主席、楊光主席、齊超主任、許竟成老師等人一再研商細節,並拜會了忙碌萬分的固始縣委焦書記,終於商訂了「開漳聖王回老家」四項系列活動在文化節中的具體安排,承統戰部及焦書記洞悉這項活動對兩岸關係的正向發展,以及對固始未來在農業及社會、經濟的快速成長即將帶來的巨大動力,因此,系列活動的規格一再提升,讓我備感鼓舞。

在1 0 日中午午餐之時, 陳學文主席說話,激勵大家把這一件事辦成功,忽然話鋒一轉說,回固始的聖像太小了,因為陳元光對固始而言是一位偉大的先賢,40公分高的聖像,會讓固始民眾「失望」,因此,不管如何,務必換一尊大一點的聖像回來,並且要轟轟烈烈的返鄉,所有過程都要詳加記錄,製作成光碟,作為歷史的重要記錄。
齊董事長隨即附和說, 聖像大一點好,而且要搭飛機頭等艙回來。我心想: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神像也不在大,有神則靈。但也只能頻頻點頭,表示盡力促成。
飯後,在等待搭車赴六安轉動車的空檔時,我打了一通電話回臺灣,問一問比一台尺三台寸(原來40公分高的聖像)高的尺寸是多少?答稱有3尺4(103公分)和2尺8(85公分)的尺寸,我即請朋友幫我訂做一尊3尺4的開漳聖王聖像,一定要半個月完成。
在搭乘往上海的動車上,遠在臺灣南部斗六市福興宮的余秋淵宮主來了電話,他正在佛像雕刻師店裏,他告訴我,半個月絕對不可能,而且3尺4寸的神像重量超過150公斤,運送也是一個大問題。我請雕刻師直接跟我講電話,拜託他務必連夜加班趕工,費用再多也不是問題。但是雕刻師表示,問題不在工資,而是雕佛像的木材,必須放很長一段時間自然陰乾,日後才不會龜裂,金漆也才能漆得上,通常都要2年的時間才能完成,這是急不得也趕不來的。我只好請余宮主繼續幫我找。
這時, 我又撥電話給臺北旅行社的朋友,請他幫我詢問航空公司,佛像搭飛機有何規定?純空運如何?托運如何?買一張頭等艙的機位又如何?由於已經是夜晚了,朋友承諾隔天上班後回復。剛掛完電話,手機又響了,是余宮主打過來的,雕刻師接了說,剛剛忽然想起,庫房中有一尊幾年前信士訂了但是中途退訂的神像初胚,不過尺寸小一點,是2尺9寸(85公分),但是因為已經充分乾燥,後續的細雕和上漆、加冠冕官袍等等工序,以及開光儀式等,都可以在趕工之下完成,我一聽大喜過望,請他立刻進行,但為他所拒絕,他一定要我到現場看過再決定(事後我才知道,佛像能不能成交,是要看緣份的)。於是約12日我回到臺北後立刻南下接洽。隔日,我和上海的林心麗總經理前去拜訪他的修行師父邱老師,討論購買神像供桌的問題,她正好有一本廈門木工廠的型錄,我們挑了一組造型精美的供桌,不過因為聖像要改大了,必須要深度2尺9(88公分)才夠用,這個尺寸不是標準規格,因此立即撥電話去訂做,結果竟然是一樣的答復:「來不及!」
半個多月為什麼會來不及呢? 仍然是一樣的原因, 木材需在陰涼處自然風乾, 作成供桌後再上四道漆,每週上一次,若遇天雨或天氣太過潮濕,當次所漆必須重來,因此保守估計,訂製一組供桌至少需時兩個月。

於是我和林總經理趕往上海城隍廟去找其他的可能性,路途中,臺北朋友來電,告知佛像買頭等艙上飛機,規定高度不得超過66公分,寬度不得超過42公分。接電話後,心裏有很大的擔憂,萬一上不了客艙而必須托運的話,不僅保固是個大問題,更嚴重的是對已經開過光的神像,可是大不敬呀!在城隍廟東問問西問問的時候,林總經理接到邱師父的電話,說廈門工廠剛剛來電,有一組完全符合我們需求尺寸的供桌已經完工,但買主並不急用,可以先讓給我們,問我們要不要?我們喜出望外,同樣的奇跡竟然再發生了一次。我們問了這一組供桌的型號,竟然跟我們所要的型式和顏色完全一樣。這時,連我都說,這是聖王公自己在操持一切了!
12日,返台班機在中午12時30分抵達臺北松山機場,一下機,立刻開車直奔斗六,約4時許抵達福興宮,余宮主立刻迎了出來,他說,由於那一尊初胚是文武甲的扮相,雖然符合陳元光允文允武的特質,但與一般神像或為武將或為文士的扮相不同,他在擔心之餘,就很虔誠的在開漳聖王神像前請示;福興宮是一所歷史超過200年的開漳聖王廟,所供奉的神像是全臺灣最大的一尊,靈驗異常。而余宮主參與宗教事務數十年,是臺灣開漳聖王廟及信仰的專家,對開漳聖王十分崇敬。余宮主請示的結果如何呢?據余宮主告訴我:「聖王公就是要這尊」。
我們立即出發去看神像,路上,余宮主說,我們看了這一尊後,再去另外兩家佛像店看一看。我答覆余宮主,既然聖王公決定要這一尊,何須再找?更何況雕製也來不及了。
到了佛像店, 迎面就是一尊面容莊嚴福態的神像初胚,很有親切感,一看就很喜歡,這是一尊坐姿的神像,確實是著文武袍甲,左邊著文袍,右邊著甲冑。我迫不及待一把抱起神像的初胚,大約不到20公斤,捧抱絕對沒有問題;再要來皮尺一量,高度竟然就是66公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再量寬度,最寬處也是42公分,同樣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完全符合航空公司的要求,我心裏一鬆,笑說:開漳聖王想搭頭等艙回家了!於是, 我當場下了訂, 也當場擇了開光及出發的吉日吉時。

事後,我就想起來,這一次的根親文化節早已經訂好了10月下旬舉辦,忽然因為其他原因延期,而且一延延了半個月,如果不是這一延,「開漳聖王回老家」的許多活動都來不及,莊嚴雄偉的開漳聖王聖像自然就更沒有了。這一切的一切,說明了開漳聖王在顯神跡,祂妥善的安排了自己回固始老家的一切儀程和儀節,透過我們所有人來幫他完成!而這更也證明了開漳聖王確實想回家了!
廖俊傑/2011.10.25
2011年11月4日午後,開漳聖王聖像自雲林縣斗六市福興宮起駕後,又回到了雕刻聖像的佛具店,因為要進行長途的旅程,必須對聖像做好保護措施,以免旅途中傷及外表的金箔,正在進行保潔膜包覆時,店裡進來了兩位年輕人,巡弋了一番後問老闆楊先生說,那一尊神像呢?
楊老闆忍不住笑了出來,手指開漳聖王聖像說,就是這尊啊!你們來不及了,已經有人要將這尊神像請往大陸去供奉了。兩位年輕人難掩一臉失望,又觀看了半天才依依不捨離去。
之後,楊老闆告訴我,這兩位年輕人是一個有名的陣頭的重要份子,他們對這尊聖像很感興趣,最近來看了幾次,但都遲疑未定,結果被我捷足先登了。楊老闆說,神像的交易,和「緣份」有極大的關係,有緣者就有份,因此,他不願意在電話中讓我下單,一定要我親自見到神像初胚,才能確定神像之誰屬。
奇妙的是,這尊神像初胚完成七年,期間無人聞問,最近忽然有人感興趣,卻由開漳聖王親自決定英靈入身,代表台灣所有開漳聖王英靈,率先返回固始老家,這不能不說也是一個奇妙的插曲啊! (廖俊傑補述)
